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
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临近中秋,基督徒如何看待中国的神话?

读者来稿 读者来稿 作者: 薛光盐 来源:基督时报2019年09月03日 09:52

任何一个有历史的民族都有它自身的神话系统,任何一个健全的宗教也有它自身的奇迹,当这两者不相交涉时,大家觉得理所当然,当这两套系统发生对话和交流时,神话本身就成了问题。

比如七夕节,牛郎织女的神话传统在基督徒看来,它只是显示了一种爱的奇迹,无可厚非。但是当我们深读中秋神话时,这一切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当孩子们向你发问:后羿为什么射下九个太阳?是盘古开天辟地吗?以及,向你发问《礼记》上的季夏之月令的祭祀时,你该怎样回答孩子?

任何一套神话体系,都是远古的先民在面对苛刻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时,所产生的对于自身命运来源的一种记录和愿望的表达,它包含着并不仅仅包含着英雄、先知、禁忌等内容,预示着民族早年的一些性格,《圣经》上虽然没有明白地叙述着中华民族的早年经历,但并不意味着我们面对这些,只能有一种失语。

中国的神话系统与欧美、乃至日本等神话系统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它的创生性特别的强,也就是说,它不断地在现实中重生着各种各样的神,比如希腊神话,虽然有众多的神灵,但这种众多也只是一个约数,基本还能够背出这些神灵的名字;在日本,虽然田头的一个土丘也是神,但是在日本的神话系统中,主要的神祗基本还是确定的。只有在中国神话体系中,重要的神祗也在不断的创造之中。尤其是武神和母亲神。

比如在众多的商人之中,他们往往会祭祀关羽,但不妨碍有时他们会把宋江、鲁智深等人也当成武神,甚至会有一些当代人物(还没有去世),就祭祀为神灵。这种现象,在世界神话体系中是极少见的。

这种现象产生的根源,在于中国文化中的“血亲正义”、“文以载道”和“孝感上天”论所决定的。

任何神话,追溯到后来就是一种代言人角色,我们会发现中国古代的统治者,对于民间的造神是非常宽容的,在文字狱时代,写错一个字可能就会被砍头,但是你造一座神出来,甚至是抵抗最高统治者的神(如江阴的阎应元等人),最高统治者也会认可这种行为,甚至加以褒奖,这种现象的出现,就在于儒家的“血亲正义”和“文以载道”和“孝感上天”。

有学者恶毒的说,中国的高端神灵,大抵是一种“被去势”的神灵,他们高高在上,却没有力量裁决、复原、审判黎民百姓,他们只是靠着“听到文声和孝声”,来请教诸神中的大能者进行决断。其自身是“被去势”的。

也就是说,在传统社会中,主权者并不负责“正义”,他们只负责“血亲正义”,面对“血亲正义”时,哪怕被逆鳞,他们也只能支持,在“血亲正义”之外,只能依靠民间的自我造神来得到应急,因此,对于民间的“血亲正义”,主权者又只能宽容对待。

比如“七夕节”,它就是一个“血亲姻缘”与“陌生人闯入”之间的故事;比如中秋节,它就是一个“凡人对英雄的离弃”的故事……最终这些节日的动机,就是不断地重复“血亲”的重要性,以及一种沉重的离弃凡间英雄的叹息。

这样的神话,在美学意义上是值得回味的,但是仔细地去追溯,却让我们扼腕。

那么,基督徒又该怎样来过中国人的神话节?

我们可以称之为,“回到原初情境中产生同情性的尊重”,但不去“膜拜这其中的非理性”。

比如“七夕节”,它是“陌生人闯入神仙世界”的一个既喜且悲的故事,它与孙悟空的传说、梁祝化蝶等传说一样,都是一种“血亲和阶级隔阂”的既喜且悲的伦理描述,我们基督徒本着造物的博爱,明白其中的道理和美学意味,产生一种对美好情境的追求,符合我们基督徒的立场,在这种立场下,去阅读一些“神话背后的背景”,并不会对我们自身的本份产生错位。

比如江浙沪民间的膜拜伍子胥,当我们尊重性地回到原初的情境中,去理解古代人的忠义与血亲的差异悲剧时,我们能够到伍子胥表示一种历史性的尊重,他是活生生的先贤,虽然被神话,但不具有图腾和邪灵的意味,也不会对我们基督徒自身的本份产生错位。

又比如中秋节,我们要分清这个节日的源初、演变,以及今天的美学意味,站在今天的立场上来看,中秋节无非是一个中华民族的团圆节,他让人思乡,以及珍重彼此的恩情,这与重阳节、清明节一样,早已经与当初的神话故事有了很远的距离,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基督徒和非基督徒一起过中秋节,并没有什么不妥。

基督徒应该是理性的,但同时又富有深沉的同情心,并且对于民俗没有傲慢心。这样的对待民俗,是蒙神喜欢的。

考古学的资料早就证明了世界历史中神话系统的产生,人类的繁衍生息历史,这些都符合《圣经》中的记载,但是每一个民族出于自身优越性的保护,必然存在着它自身的早年记忆,哪怕这种早年记忆被经过了文学性的改编,它也是一种民族的深层潜意识,轻易地否定它,是一种不明智的行为。

从理智上,基督徒已经能够解释清楚中国的神话系统,包括神话语言的传递经过、神话语言的情感性和人文性、神话时代之后人文时代的来临,等等。但从情感上,作为我们基督徒,确是能够做到一种深层的理解,而不去破坏说方言的邻人的安居状态。

《圣经》中,基督对于方言的态度是复杂的,既承认和保护方言的存在,并且摧毁了一种语言的巴别塔,但同时又认为有的方言是需要医治的。——神对待方言的态度,也应该是我们对待中国神话的一种态度。

各梦都有各梦的理解,善待他人的梦,同时守卫我们自己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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