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0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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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美尼亚人向位于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教堂道别

作者: 译者:S.I. | 来源:基督时报 2020年12月29日 09:22 |

霍夫汉尼斯神父(Father Hovhannes)在得知位于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中世纪亚美尼亚修道院建筑群达季万克修道院(Dadivank)即将交由穆斯林占多数人口的阿塞拜疆来控制时,这天对于他而言真是可怕的一天。根据2020年纳戈尔诺-卡拉巴赫战争的停火协议,修道院所在的克尔巴贾尔区交给阿塞拜疆,亚美尼亚人须在数天内进行撤离。

纳戈尔诺-卡拉巴赫是位于南高加索地区的一小块山区内陆地区,位于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之间,南部与伊朗接壤。苏联解体后,这块以亚美尼亚人为多数人口的地区依然是两个前苏联加盟共和国之间的争议领土。长达两年的战争在1994年以无期限停火协议而中止,亚美尼亚裔控制了纳戈尔诺-卡拉巴赫。

2020年战事又起并持续了44天,到11月结束。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大部分地区已经交由入阿塞拜疆控制,而俄罗斯维和人员会在该地驻扎五年。

军事冲突以舒沙的陷落而划上句号,该市是一座为圣救主基督大教堂所守护的城镇。11月9日停火协议签署后,阿塞拜疆军队进入城市,大教堂随即成为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内外墙壁随即遭以涂鸦破坏。在战争中,大教堂已经借由阿塞拜疆军队的猛烈炮击而满目疮痍,后者队伍中还存在有数千名叙利亚圣战士雇佣军。

建于19世纪早期的舒沙圣约翰教堂的圆顶在战争期间毁于一旦,而最近建于梅卡卡万镇的已经举行奉献仪式的圣玛丽亚教堂则几乎被夷为平地。

该地区的亚美尼亚人担心,他们祖祖辈辈遗留下来的基督教遗产会在阿塞拜疆的控制下受到威胁。达季万克修道院的院长霍夫汉尼斯神父表示,这些担忧有着充分的根据:1993年,亚美尼亚夺得了该领土的控制权后,发现达季万克修道院和其他圣地都遭到了亵渎破坏。为壁画、雕刻十字架和以亚美尼亚语写下的圣经文字所装饰的大大小小教堂已经成为动物们的庇护所。

霍夫汉尼斯神父回忆说:“1993年4月3日,克尔巴贾尔和达季万克获得解放后,我是首批与士兵们进入修道院的人之一。”

“修道院已经变成为喂动物的谷仓。内部严重受损。我们开始清理修复工作。我自己洗过了所有的雕刻十字架。在许多捐助的帮助下,达季万克修道院又开始兴盛起来!”

修道院的首间小教堂由基督门徒犹大的学生圣达迪(St Dadi)建于公元1世纪。随着基督教在亚美尼亚的传播和公元301年被纳为国教,达季万克修道院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发展,并于13世纪建造完成。2007年,圣达迪的坟墓在修道院主教堂的圣坛下被发现。

达季万克修道院为风景如画的自然风光所环绕,是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亚美尼亚基督教遗产的标志之一。几个世纪以来,经受住了无数次袭击的修道院至今依然是亚美尼亚人最为珍视的朝圣、洗礼及婚礼圣地之一。

霍夫汉尼斯神父已经宣布,尽管存在安全方面的考虑,但自己绝不会离开修道院,而是会留下来确保圣地不被亵渎。之后,很多其他教会的神父也加入到他的行列之中。

在亚美尼亚高级宗教领袖的努力下,达季万克修道院受到了俄罗斯维和人员的特别保护。但是,亚美尼亚人还没有得到慰籍,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暂时性的安排。在整块领土都将处于阿塞拜疆控制之下的前夕,人们成群结队地涌入修道院,点亮蜡烛祷告并接受霍夫汉尼斯神父的祝福。

修道院之外,强力支持纳戈尔诺-卡拉巴赫亚美尼亚人自决运动的卡洛琳·考克斯男爵夫人(Baroness Caroline Cox)也加入到霍夫汉尼斯神父的行列。

考克斯男爵夫人表示:“我看到了大教堂为炸弹破坏得如此严重。今天到这里来,我们的心都碎了。我们与您一同悲泣,但我们要向阿尔察赫(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在亚美尼亚语中的名字)的亚美尼亚人说声谢谢,因为你们为着世界上其他地方而站在信仰与自由的最前线。”

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基督教遗产包括有教堂、修道院、小教堂、十字架石碑、壁画、可追溯至基督教最早阶段的篆刻宗教作品。亚美尼亚使徒教会(Armenian Apostolic Church)总部的纳戈尔诺-卡拉巴赫亚美尼亚宗教及文化遗产部门估计,目前有100多种这类遗产会转移至阿塞拜疆的控制之下。

担心亚美尼亚基督教遗产会在阿塞拜疆统治之下遭到铲除的原因,可部分基于发生在纳希切万的阿塞拜疆飞地的事件。

敞开的门的发言人勒内·勒冯尼安(Rene Levonian)表示:“一百年前,纳希切万有三分之二的人口为亚美尼亚人。今天,当地已经没有亚美尼亚人了,整个亚美尼亚基督教和文化几乎不存。数以千计的石刻十字架(都是带有雕刻十字架的大型矩形石头)和数百间教会遭到了系统性的破坏。这就是为什么亚美尼亚基督徒几乎对保存其遗产不存有希望的原因所在。”

随着最近的战争,大规模破坏和亵渎的证据开始浮出水面。有手机录像和照片显示,教堂和大教堂遭到了炮击的严重破坏,并复以涂鸦亵渎。

其他的手机录像显示,军队(由阿塞拜疆人和叙利亚圣战雇佣军混合而成)站在教堂的屋顶上高呼“真主至大”(Allahu Akbar)。有报道称亚美尼亚基督徒担心发生最坏的情况,于是在阿塞拜疆军队预计抵达之前就挖出亲人的棺材一并带走。

格加德·霍夫汉尼斯扬神父(Father Geghard Hovhannisyan)是古老的亚美尼亚修道院(Amaras)的院长,该修道院是始建于公元4世纪的教育中心。5世纪时,该修道院是第一间以新发明的亚美尼亚文字进行教学的学校,也是该文字的大本营。在最近的休战期间,霍夫汉尼斯扬神父返回修道院,发现有劫掠的痕迹。

神父说道:“这令人痛苦,因为阿塞拜疆武装人员设法进入到了修道院。很多壁画和其他有价值的物品丢失了。”

经过谈判,亚美尼亚修道院可能还将处于亚美尼亚控制之下,但神父担心自己再也看不到那些文物了。

当其他亚美尼亚人将自己的财物装进卡车并撤离他们的村庄和城镇时,对教会最后的告别令他们感到难过,因为这已经是他们身份的一部分了,而他们担心它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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