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
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从基督教的发展历史思考:信仰需在时代下更新与适应

特约撰稿人 李道南 来源:基督时报2021年07月14日 10:06
配图:https://unsplash.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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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大树的生命力取决于它的根系大小,而根系大小同时也说明它与这片土地的适应性。但是一棵大树在这片土地上,如果始终把自己当成一种外来的移植对象,那么它的根就不可能扎的那么深那么远。一棵大树,只有它自己努力向这片土地扎根,努力适应环境并自主调整自己的时候,它才能深深扎向土地,吸取更多养分,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基督教在进入中国之后,一直处于外来文化的角色中,这个时候基督教不是自己努力适应,基督徒不是自己努力调整自己的信仰以适应处境,而是以一种拿来主义的方式来应对水土不服的问题。

从教宗教的角度来说,真理固然是绝对的和不变的,但是如果我们一味地抓住不变这点的话,那么宗教的核心教义就变成了僵死的教条,而不是信仰的法则。我们回头看基督教的历史,完全可以明确地看到这一点,如果基督教不改变自己以适应环境,那么基督教就不会有今天的历史影响力。

耶稣是个犹太人,在开始的时候,罗马官方甚至犹太人的官方,也是把耶稣所发起的运动当成一种犹太教的一个支派,而不是一个新的宗教运动。尽管耶稣的很多观念与犹太教已经相去十万八千里。

当耶稣升天之后,耶稣的门徒们遇到的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宗教身份问题,这个问题的表现形式就是基督徒要不要割礼。为了这个问题耶稣的门徒分成两派,保守派认为应该割礼,因为这是上帝在旧约里为犹太人定下的选民标记;另一派则认为不需要割礼,因为耶稣的到来宣告了一个新的时代,上帝不再局限于犹太人,而是属于所有的人。

因此,割礼与不割礼的争论中,最终不割礼一派胜出,这样基督教就因为避免了民族身份的限定而局限在一隅的命运,进入了世界历史的进程。

这是基督教主动适应外部环境的一次成功尝试。

接着基督教面对的另一棘手问题就是希腊文化的问题,这表现在希腊自然主义理性哲学对基督教的挑战。

从希腊理性的角度提出对圣经创世纪,耶稣死而复活等问题的质疑和诘难,这个时候基督教虽然在人数上已经有了很大的规模,但是还是集中在希腊化世界的犹太人。当时虽然废弃了割礼,以此减少为非犹太人加入基督教的阻力,但是在开始的时候,希腊化世界的犹太人仍然是基督徒的主力。因此,这个时候,基督教的教义和神学系统还没有建立,她使用的仍然是犹太教神学架构。那么如何回应希腊哲学的挑战,就关乎基督教能否成功立足的命运。

这个时候,基督教神学家们,没有固守犹太教的神学和教义,也没有回避希腊理性主义哲学的挑战,而是以希腊哲学理性的方式回应挑战与诘难。

这种回应就构成了教父神学运动。教父们,没有因为希腊哲学的诘难而对它回避三舍,而是用希腊哲学的理论框架和概念建构了基督教神学。因此我们可以看到那些建构了基督教神学的教父们,在这串长长的名单上,几乎全是熟谙希腊哲学的大家。

正是希腊教父的神学建构,让基督教趋于完善,从而让他冲破民族,适应希腊化世界,这样基督教不断壮大的背景,就成为君士坦丁皇帝皈依基督教的动机,以利用基督教粘合四分五裂的帝国。

正是基督教的不断主动适应,主动调整自我,才让她焕发了顽强的生命力。

当基督教失去调整自我的能力和主动性,而坐享其成,为了自己的利益格局,而日渐保守的时候,她就变成一颗阻碍历史发展的毒瘤。在君士坦丁到宗教改革之间,长达一千年的时间里,基督教上层教士们,不再是耶稣的仆人,而成为觊觎权力和利益,为失去它们而禅精竭虑的群体。为了金钱,而不惜出售赎罪券,把上帝的恩典换算成金钱,把耶稣的福音当成利益交换的商品。

历史在发展,社会在改变,不改变自己的宗教,注定要被历史甩出轨道。

因此,宗教改革又是在关键的时候,基督教做的一次自我更新。如果说宗教改革前的基督教,靠着历史上教父和托马斯阿奎那的遗产度日,那么宗教改革就是打破遗产,自主生活的一次觉醒运动。

回顾历史,我们发现,基督教发展到今天,其最重要的法宝就是自我更新。基督教每到一个时代,通过自我更新,获得新的生命;每到一个地方,通过自我更新,调整了自己;每到一个文化,通过自我更新,调整了与该文化的张力。这样,基督教不再是一种外来文化,不再只是更新自己,而是更新了文化,更新了历史,这才是福音。

因为,上帝的恩典,耶稣的福音,不应该只有一种形式。他应该属于所有的人,所有的文化,每个文化都能表达上帝的恩典和耶稣的福音。

因此,回头看中国基督教的历史,一直有种拿来主义的思维模式,这种通过拿来的方式,把中国本土文化排斥在外,以一种文化优劣的论断态度,拒绝改变。

因此,这就是为什么基督徒如此规模,基督教进入中国历史如此长久,影响却如此负面的原因,我们不愿改变,也不想改变,因此,我们尽管有几千万人,仍是角落的那一小群人。

但是,传统基督教的保守,并不意味着基督教本身就没有生命力,耶稣的福音是有生命力的。

社会在改变,有许多年轻的基督徒已经不再满足传统基督教拿来主义的方式,而是开始调整自己的信仰与生活的张力,信仰在改变的他的生命的时候,也必然会改变他的生活。这种调整是主动的,是出于生活和当下的经验,而不是抽象的神学形式。

这让我们对基督教在未来的中国发展,寄托了一种希望,那就是基督教在这些主动思考,主动改变,主动适应的年轻人当中,必将像她在历史上的每一次自我革新一样,焕发新生,以自己的行动,见证福音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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