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
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探讨:上帝的全善与全能

特约撰稿人 李道南 来源:基督时报2021年08月05日 10:49
配图:https://unsplash.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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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上帝的权力,这个问题本身就带着对虔诚派来说对上帝不敬虔的味道。因为在虔敬派看来,上帝具备无上的权力,这是不容置疑的。与上帝权力的不可置疑性一起来的,还有上帝的全善。这带来另一种后果,那就是那些奉着上帝之名的人所做的不好的事情,同样也好像具备了上帝的全善。于是这种推论,给了那些以上帝名义做事的人,当然也包括那些以上帝的名义侵犯别人利益,甚至剥夺别人生命的行动,提供了足够的道德理由。

我们于是可以看到,在旧约中,上帝明明颁布了十诫,其中不可杀人名列其中。然而这里的不可杀人是无条件的,还是有条件的呢?是什么人都不能杀,还是有些人可以杀呢?尽管有很多基督徒认为,上帝的命令是绝对的,是无条件的,但在遇到具体的问题时,这个无条件就变成有条件了。因此,我们看到在圣经旧约里,以色列人杀人屠城的事例不断出现。为什么要屠城,因为那是上帝把他们交到犹太人手中,让他们杀的。所以上帝可以杀人,可以违背自己的诫命,可以为所欲为,这本身就是上帝的全能所决定的。

如果上帝可以为所欲为,那么一切道德和法律将没有任何效力,人间世界也不过是上帝意志的猎场,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因此,面对这样的上帝,我们不仅要问一个问题。上帝是什么样的上帝?我们面对上帝的命令要以怎样的态度?我们必须思考上帝的命令问题。

上述问题分成两个来探讨。我们服从上帝的命令,是因为上帝的命令的是善的;还是我们服从上帝的命令是因为这是上帝给我们的命令。换句话说,上帝的命令是善的,是因为上帝的命令符合善的规则,还是仅仅因为这命令是上帝发出的,所以它是善的。

第一个问题,即上帝命令是善的,是因为符合善的概念。这种说法的背后,意味着上帝本身不是为所欲为的,因为他必须受到善和道德规则的约束。也就是说在上帝之外,还有一个善的规则客观存在,即使上帝颁布命令也必须遵守这个规则。

这样一来,规则就置于上帝之上,上帝要在道德法则和善的规则下行动。

而另一种观点,则认为,上帝所做的就是善,他自身就是善,因此他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不然上帝的全能就受到削弱。因此,上帝违背自己的诫命,比如不可杀人的诫命,就是上帝自身全能的展现,如果上帝不违背自己制定的规则,那么上帝的全能就值得怀疑。

第一种观点,认为上帝的全善在先而全能在后,第二种观点认为上帝的全能在前,全善在后。正是在第二种观点上,我们在历史上随处可以看到,许多打着上帝的名义所进行的屠杀。

比如,犹太人对耶稣的试探,并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在犹太人看来,上帝的命令就是上帝自身,上帝自身就是善的。这个上帝就是当年让他们屠城并抢掠其它民族部落财产的上帝,同样这个上帝也是当年立下不可杀人诫命的上帝。因此,上帝的律法就是上帝权力的化身,也是善的化身,那么那些不遵守这律法的人都是与上帝作对,进而与善作对。那么面对一个与上帝作对的人,也同样像当年上帝屠城一样除掉。这就是当年他们除掉耶稣的内在逻辑。

那么在美国早期历史上,在欧洲近代历史上,曾经繁荣一时的奴隶贸易,同样也是这个逻辑。的确,我们从上帝善的视角去看,教会允许奴隶贸易存在,基督徒做奴隶贸易,让人匪夷所思,这与基督教的教导根本不符。

显然,当把上帝的权力置于首位,而把上帝的善至于次要地位的时候,他们的奴隶贸易也就具有了合法性。因为,那些奴隶都是异教徒,都是不信上帝的,因为自己信上帝,因此上帝就把他们交到自己手里,这是上帝的权力。这与当年以色列人在回归迦南的路上屠城是一个逻辑。

今天,在加拿大,在当年原住民寄宿学校的旧址上,不断发现当年被寄宿学校残杀的儿童遗骸,这的确耸人听闻。这些寄宿学校,不是世俗学校,而是当年的教会学校。他们承担的任务就是将原住民同化,就是让这些原住民通过寄宿学校的环境,而忘记自己的语言和文化,达到殖民和同化的目的。这种寄宿学校不是建立在自愿选择的基础上,而是殖民者的强制之上。这些原住民被迫放弃自己的文化。

而在对原住民的殖民和侵略中,教会充当了文化先锋和洗脑乃至屠杀的重任。

发现遗骸的那所寄宿学校,在1890年创建,到1969被政府接管,期间运行了将近一百年的历史。当然,现今发现的遗骸,只是众多寄宿学校残害儿童的冰山一角。

的确,当一个持守宗教信仰的人,行起恶来,可能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没有道德压力,因为他拥有神圣的理由,他的神站在他的后面。

当法利赛人,持守着权力在先的上帝信仰时,他们可以把一切与自己不同的人,以上帝的名义钉在十字架上。而耶稣却启示了不同的上帝。在耶稣眼里,上帝的善在前,权力受到善的约束。因为全善的上帝,全善之下的全能,才能不为恶所动,正是善对权力的约束,才能让权力本身也是善的。

因此,今天,回归耶稣的重要性就在于,我们是全善上帝的子民,而不是权力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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