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
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为什么福音书中有这么多马利亚?

作者: 译者:S.I. 来源:基督时报2021年10月18日 10:35
图源:i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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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利亚”这个团体有什么名词呢?任何一位读过《新约圣经》的人都可能会对这么一个事实感到困惑,即几乎所有出现在福音书叙述中的女性都叫马利亚。从出生到上十字架,耶稣的故事可以用他与这些女性的接触来作脉络。

这些“马利亚”中有一些在她们家中接待过耶稣,另一些如抹大拉的马利亚就离开家与耶稣同行。正是这些最接近耶稣受难描述之核心的妇女,在耶稣离世的时候站在他身边,清洗过他的伤口,为他举行葬礼仪式,以及是第一批看到及讲述耶稣复活故事的人。

事实上,在耶稣的行动和早期教会社区中间,“马利亚”这个名字与五位或六位著名的妇女有关。这群人中的领袖必是耶稣之母马利亚(圣经上或作“米利暗”,Mariamme),紧随其后的是抹大拉的马利亚;马大之妹马利亚;小雅各和约西的母亲马利亚(《马可福音》15:40),这位也或可能不与革罗罢之妻马利亚(《约翰福音》19:25)为同一人;以及最后的唤作马可的约翰的母亲马利亚(《使徒行传》12:12)。

对于想要找回这些故事背后的历史女性的人而言,这些“马利亚”的漩涡是难以驾驭的。更令人困惑的是,“马利亚”们长久以来一直被混用、被误读和被混淆。哪则故事是属于哪位马利亚呢?以及为什么“马利亚”是这么一个受欢迎的名字呢?

为了解决“马利亚”们的谜团,我们必须重新建立起公元一世纪的巴勒斯坦图像。研究一个社会的起名方式,会让我们对一个社区如何定义自身、文化中赋予的价值,以及日常生活是何种经历等等问题产生出问题来。

但名字研究也让我们可以更有效地将一段文字置于其背景之中:名字在流行文化中潮起潮落,或称为一个时代或年龄组的定义,让我们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准确定位《新约圣经》中的文书。

这正是犹太研究学教授塔尔·伊南(Tal Ilan)所做的。聚焦于第二圣殿时期和米示拿时期(即公元前330年至公元前200年),伊南对巴勒斯坦的犹太妇女的名字做了一份统计报告。这项令人着迷的研究收集了我们在这一时期有关耶稣一生的剩余文字,如历史学家约瑟夫斯(Josephus)的著作、墓志铭和犹太拉比文学,编纂出了一个所有提及名字的数据库。

她的研究揭示了两个重要事实。第一个为,伊南从数据中得出结论,在这段时期,整个女性人口中有约47.7%只用了两个希伯来语名字:莎乐美(Salome)和米利暗(即为“马利亚”)。为了让这个统计数字更为形象,好比在市场上的平常一天中,你遇到的每位女性都可能会被称作这两个名字中的一个。这表明《新约圣经》文字中出现“马利亚”的多重性不仅仅是一种圣经幻象,更是反映出当时更广泛社区的起名模式。

因此,这也可以被解读为对福音书描述的历史性论证。如果在伊南的研究领域中几乎有一半的妇女都叫“马利亚”或“莎乐美”,那么我们在耶稣行动中所遇见到的大多数妇女也遵循这个模式是合情理的。

但“马利亚”是什么意思呢?“莎乐美”呢?我们应该如何解释这些名字的普遍性呢?或许它们的流行是与当时以名人之名来起名的趋势有关。这两个名字都与希律王室有关:起名“莎乐美”是以莎乐美·亚历山德拉王后(Queen Salomezion Alexandra,为马加比王朝第一位犹太国王阿里斯托布鲁斯一世之妻)为源,起名“马利亚”是以大希律之妻哈斯蒙尼的米利暗(Mariamme the Hasmonean,马加比王朝的后人)为源。这种模式也反映在五位早期哈斯蒙尼王朝男性之名的受欢迎程度出现在男性统计中:约翰、西门、犹大、以利亚撒和约拿单。

第二点为,在阅读伊南的研究时,不能不对现存记录中显示的对妇女的莫大歧视进行评论:文字中提到的名字只有10.8%为女性。这令人失望,因为我们可以有把握地假设,当时也与现在一样,妇女占到人口的50%左右。

虽令人失望,但并不令人惊讶。在这项研究的目标时期,妇女在历史著作中找到自己的名字不是主流,社会结构也意味着即便在她们去世的时候,也常常列出男性亲属的名字,而不是她们自己的名字。当然,这条规则也有例外(大多数女性都叫做“马利亚”)…

如不出意外,对《新约圣经》中“马利亚”们的探索给了我们一个新的背景框架,让我们可以理解这些妇女。她们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人物:深深参与过耶稣的行动,是早期教会的重要成员,还奋不顾身地把自己印刻在《新约圣经》的文字中。“马利亚”有特别之处,不仅仅是她这个名字,还有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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