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0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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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骑士世界》读后感:骑士精神与基督教传统

作者: 李道南 | 来源:基督时报 2022年08月15日 10:32 |

把骑士精神作为欧洲精神的代表,一点不为过。骑士精神意味着彬彬有礼、忠诚、爱护弱者、勇敢、浪漫等。虽然骑士的时代远离我们而去,但是我们依然能从今天欧洲所盛行的社交礼仪中体会到那个时代骑士阶层浓郁的精神遗产。骑士精神在今天的话语中不仅意味着是一个褒义词,还是贵族精神的缩影,甚至曾经上至国王,下至平民都以骑士精神为自己的行为准则和判断标准。今天骑士精神已经平民化,成为欧洲人传统精神中的精髓,了解骑士制度的产生发展,让我们可以看到这一伟大精神传统的形成脉络中的复杂因素。

骑士阶层的形成是11世纪之后的事,但是在之前更早的时间则是骑士的酝酿时期。骑士这一制度,并不能望文生义理解为骑马作战的战士,而将其罗马帝国的骑士军团作为其发源的起点。其实,骑士与罗马帝国的骑兵一点关系都没有。骑士的雏形直接来源于日耳曼民族。其一是日耳曼军队中的骑兵。日耳曼军事力量中,骑兵并不占数量优势,甚至在地位上也没有高于步兵的身份。日耳曼军队中本来没有骑兵,后来受到匈奴等游牧部落的影响才有了骑兵,尽管骑兵与步兵同样的身份,但是其发挥的强悍战斗力是让骑兵不断壮大的原因。

其次,日耳曼的扈从制度,也为后来骑士精神的形成带来了直接影响。扈从是那些热爱战争,勇敢而注重名誉的贵族或者自由民,他们与领主之间有着宣誓效忠的关系。作为领主的私人武装,对领主的安全提供保护。这一关系,演变为后来领主与骑士之间的主从关系。

此外,日耳曼的人对于马的和剑的崇拜,也为后来的骑士精神提供了资源。

日耳曼的封建领主制,为领主的私人武装提供了合法性,于是那些自由民和小贵族,以及那些没有继承权的贵族子弟便成为领主的私人武装。这些没有太多财产的领主扈从,以战争为职业,战争可以为他们带来可观的经济收入。因此,在加洛林崩盘之后,各封建领主之间的战争不断,社会秩序混乱,因此教会在这个期间倡导和平的运动如火如荼。当然,这种战争,也不会必然以把对方征服为目的,战争的目的是为了金钱,只要对方承认失败,并支付一定的财产,那么就可以结束战争。伤亡也是有的,但是并不很常见。这是骑士作为一个阶层崛起的关键时期。

在骑士阶层成长的阶段十字军东征无疑是一个重要时期,正是在十字军东征的过程中,骑士群体的战力和武器拥有了神圣性,而不再是一个械斗和复仇的工具。在一开始的时候,骑士群体并没有被教会作为一个正规军事力量,而是将他们视为打打杀杀的抢劫团伙。这从加洛林王朝崩溃之后,教廷发出的和平倡议运动中,可见一斑,骑士群体在一开始和教会站在两个方向上。直到骑士阶层在十字军东征中,展现了客观的军事力量之后,教廷才对骑士群体刮目相看。他们成为教会所倚重的军事力量之一。他们被教廷赋予重任,当然基督教的伦理道德也对他们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们被赋予保护妇女儿童等弱者的责任,同时效忠教会,将异教敌人从耶路撒冷赶走。如果他们因此战死沙场,那么他们的灵魂将升入天堂。除了十字军东征,在西班牙收复失地运动中,我们也能看到这种骑士团体,他们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并产生了很多伟大的传说。

基督教对骑士的形成影响是很大的,正是基督教的神圣性,赋予了骑士精神的神圣目的,骑士等于基督的战士,正是在十字军东征时期形成。并且在这期间还形成了重要的骑士团。其中有两个重要的骑士团,开启了后世的银行和医院制度。一个是圣约翰骑士团,他开起了后世的医院制度。为了照顾伤患和朝圣者,圣约翰骑士团诞生,诞生后,吸引了大量的捐赠,也吸引了更多的的人加入。另一个则是圣殿骑士团,因为其活动中心在耶路撒冷的所罗门圣殿内,因此得名。在一开始他们不叫圣殿骑士团,而是“基督的贫苦骑士”,后来耶路撒冷国王,将所罗门盛典赐予他们作为活动中心后,他们开始壮大起来。接受了大量的捐赠,从而富裕起来。他们建立起了本地存款,异地取款的金融制度,也就是今天的银行雏形。

在一开始的时候,骑士从属于贵族,因为贵族是世袭的,骑士不是世袭。但是,因为骑士群体的成员以小贵族和自由民为主,因为骑士所需要的马匹、武器和辎重都需要自己购买,并且为了自己的战斗力而增加战场上存活的几率,从小训练也是必须的,因此一个贫苦的农民不可能成为骑士。因此,骑士阶层属于低级贵族。但是随着骑士精神的普及,骑士逐渐成为一种高贵的身份,上层贵族以加入骑士队伍为荣誉。随着骑士阶层的影响逐渐扩大,进入宫廷的骑士和贵族逐渐增多,那么国王也成为了骑士,以利用骑士身份来稳定社会秩序。外号“狮心王”的英格兰国王查理就是骑士的模范,而他儿子的教育也是由骑士完成,后来也成为一个骑士。

骑士精神的形成与影响,与当时的游吟诗人和民间的说唱艺术家们分不开。这些说唱家根据真实的故事,编造了大量的骑士传说,并将他们赋予美德,广泛传唱。那么骑士美德是什么呢?勇猛是骑士的第一美德,不论在战争中,还是和平时间的比武游戏中,勇猛都是骑士最重要的美德。其次,忠诚也是一项重要的美德,骑士不是单独行动,它既有群体,也有效忠的对象,因此,忠诚是十分必要的美德。此外还有出手阔绰的“大度”,一个贵族骑士可以将很多财产赏赐给下面的穷人。到了中世纪的全胜期,这种美得就逐渐演变成宫廷礼节。宫廷礼节最重要的有两点,“一是骑士要有伙伴精神,举止交谈要有礼貌;二是体贴女士,为女士效劳,在女士面前需举止得体。”最后,直率,也能是一项必不可少的美德。由这些美德我们可以看到欧洲社交礼仪与骑士精神之间的渊源。

在骑士文学中,最终著名的当算亚瑟王的故事,亚瑟王与十二圆桌骑士的故事,诠释着骑士精神中平等的伙伴关系,这一故事的流传对骑士精神的塑造和提升,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骑士这一群体在是十一世纪成为一个阶层,骑士群体自身的传奇经历和美德,通过文学创作,将骑士精神深入民间,深入欧洲文化的心理,最终演变成今天的欧洲文化和精神。

 


本文为《图说骑士世界》的读书笔记。(日)池上俊一,天津人民出版社,2018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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